几乎什么都吃,不是什么大大,慎点关注

《目击证人》【三十七】全职/叶黄

内有脚踏车,大概算吧

【三十七】

“如何?”黄少天咬牙,揉着酸痛的胳膊问叶修。
再有分寸那也是孙哲平,这么一套下来,黄少天没给累散架也离散架不远了,感觉每一道肌肉都灌满了乳酸。
“打得不错,”叶修鼓励了一把,“饿了没?”
不说还好,叶修一说,黄少天就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。
叶修看黄少天的脸就有数,转头问孙哲平:“老孙有吃的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孙哲平喘了口气,对叶修这个问题简直是嗤之以鼻。
“别啊,孙大大,这都还没吃饭呢。”叶修赶紧说道。
孙哲平头也不抬:“楼下有馆子大排档,自己去吃。”
黄少天和叶修到B市都已经天黑了,这时候更是晚到不行。
“真没商量?”叶修最后努力一把,这个时间他不想出门,“泡面都行啊。”
孙哲平:“滚。”
叶修没招,看黄少天没吃东西有些饿了的样子,只好带着人出门。
B市的冬天冷得厉害,何况是晚上。孙哲平住的地方算是比较高档的,他随口一句楼下有馆子,叶修和黄少天出了小区左看看又看看,愣是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唬人呢吧,”叶修叼着烟,烟头在黑夜中烧出袅袅的烟气,“这哪儿有吃的啊?”
“咱们找找?你不饿吗老叶,”黄少天一听,这人好像要赖掉这顿迟过头的晚饭,赶紧出主意,“一边走一边找,B市这么大,不至于没吃的吧。”
叶修思考了一会儿,看看黄少天期待的眼神,最终点了点头:“行!”
一叶一黄两个人就慢悠悠的开始找。
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黄少天鼻子确实不错,真让他找着一个大排档,叶修是无所谓,黄少天就火急火燎的拉着他进去,这这这那那那的点了一通,还给自己要了两罐啤酒,问叶修,叶修说不要。
大排档的灯光不是很好,昏黄昏黄的,冷气灌进来,和刚烤熟的食物一遇,白蒙蒙的气在灯光下打着旋儿。
黄少天眯起眼睛看叶修,叶修浑然不觉,叼着烟走神。
这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但又好像藏了很多事。
没多久,黄少天点的东西端上来,两个人开始吃。
吃着吃着,黄少天开始管不住嘴。
“老叶,”黄少天咬着鱿鱼串儿,字斟句酌的说,“孙哲平手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嗯?”叶修有些意外,“看出来了?”
“嗯啊,好说我也练过啊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,”黄少天白他一眼,“他最后落招儿那时候慢了吧。”
“很敏锐啊,”叶修咬着串儿,“没错,老孙手伤现在都没好。”
黄少天不解,联盟内张新杰不是号称起死回生么,怎么一个手伤都治不好。
“顺便告诉你个秘密。”叶修笑眯眯的呵了口气,白色的雾气在大排档的黄色灯光下袅袅的,黄少天眯起眼睛。
“老孙其实在联盟内是已经注销了的,”叶修看着黄少天的表情,连忙补充道,“不是吊销执照那种啊,而是档案上‘已死’。”
“卧槽,”黄少天害怕起来,“刚刚那个是鬼?”
“鬼什么啊,你脑洞收收,”叶修掰着一只皮皮虾,“老孙手伤后就躲起来了,他入联盟时间早,那一代的都知道他躲起来了,后头的只以为他死了。咱们也不好意思拆他台,一来二去就这么糊弄过去了,现在和他有联系的只有哥一个人。”
黄少天想了想,发现叶修果然是连陈果他们都没告诉——就告诉他们外出学习来了,都没说找谁。
“他躲什么呀?”黄少天有些不能理解。
“他和他当年搭档的一点破事儿,”叶修喝了口水,“小孩子别问了。”
“谁啊?张佳乐?”黄少天想了想,突然发现这里头应该有一些他不了解的内幕,于是抽了一口凉气,“不是吧,他们——老叶你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,孙哲平看起来可不像啊,啊我不是说张佳乐就很像,老叶你别告诉他啊,不然准和我没完。”
“嗯,”叶修神色严肃的点点头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黄少天沉默了。
叶修有些好笑,在桌子底下踢踢黄少天的脚,问道:“看不出来啊,你还挺保守?”
“这不是保守不保守的问题好么!”黄少天翻了个白眼,抬脚踢回去。
叶修真是太天真了。
黄少天高兴都来不及呢,孙哲平和张佳乐有一腿还是两腿他管不着,可这至少也说明了一件事啊——联盟内有这俩大神开了先河,他要真对老叶有所图谋,也不算那么扎眼,对吧?
想到这里,他又抬眼打量叶修一眼。
不帅,不好看,丑,还烦人,特拉仇恨。
可他有点儿喜欢。
那种朦朦胧胧,小心翼翼的喜欢。
叶修被黄少天那个欲言又止、嫌弃又郁闷、高兴又烦恼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:“看哥做什么?”
黄少天赶紧打岔:“张新杰也治不了他么?”
“那是一类诅咒,”叶修想了想道,“其实救他的是我,当时也只有我能够和伤害到他的诅咒进行同调,维持住伤势,但就算是这样,也仅仅能保住他的手而已,要想恢复巅峰,很难。”
黄少天用竹签戳着烤串儿,看上去心情不太好。
“你替人家操心什么呢,”叶修不解,“老孙和老张的事。”
黄少天白他一眼:“你不懂。”
“哟,”叶修只觉得新鲜极了,活了这么大,联盟里就没人把你不懂三个字光明正大的帖叶修脑门上,黄少天不仅贴了,还帖出一股子忧伤的优越感,“那你懂什么了?”
“你不觉得,老孙这么做不对吗?”黄少天问。
“哪儿不对?”叶修问。
“他这样躲着张佳乐,张佳乐不难过么,”黄少天越说越替那个被叶修整天欺负的张佳乐大神感到心塞,现在叶修不仅欺负他,完了还折腾起孙哲平来了,“他喜欢孙哲平的吧。”
“嗯,”叶修沉吟了一会儿,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“反正我觉得这不太好,”黄少天又喝了一口啤酒,“换我我才不会这么干。”
“那少天大大有喜欢的人吗?”叶修笑语。
黄少天定定的看着叶修,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食道里微微的刺痛像是一把细碎的火焰,烧得他脸上有点儿发烫。
他移开目光,喃喃道:“没有。”
还不是时候呢,他想。
叶修嗯了一声,也没追问。
回来的时候孙哲平已经铺好了客房的床,叶修和黄少天都不是计较的人,随便凑合一下就得了。
可孙哲平家客房的床都大得足够躺两个半人。
土豪真可怕,黄少天心想。
“要不我去睡沙发?”叶修提议。
“这么宽呢,”黄少天不乐意了,好歹也是肌肤之亲啊,凭什么白白放过,“老叶你不会晚上踢被子还揍人吧,我跟你说你要是揍人,我会打回来。”
“踢被子这事儿你得问老魏去,哥晚上可老实了,”叶修随口黑了魏琛一把,“那就睡一块儿吧。”
黄少天都同意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,叶修倒是没一点前辈的自觉,径直踏进浴室去洗澡,留下黄少天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着心事。
黄少天这人,能明着骚就不闷着骚,能说出来就不憋着。
可是他一个大小伙子情窦初开的,突然对叶修有那么些朦胧又羞涩的感觉,这话简直没处说去。
黄少天郁闷死了。
他倒是个光棍,自己无所谓的,可老叶呢?他家里的人,会同意老叶和一个男人在一块儿么?
他会喜欢自己吗?
叶修洗完澡出来,看到的就是在床上郁闷着的黄少天。他有些奇怪,这小孩儿脑子里整天想着什么,于是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。
黄少天蹭的一下跳起来,叶修挑了挑眉。
“洗完了啊?这么快?”黄少天口不择言,“洗干净了么你,不会连肥皂都没用吧。”
“洗干净了啊,”叶修伸手过去,“闻闻?”
“闻你妹啊!”黄少天脸上刷一下红了,“幼不幼稚。”
“哎,”叶修笑了一声,“赶紧去洗,明儿找老孙商量事情呢。”
黄少天拎着换洗衣服进到浴室里头,气鼓鼓的刷牙。叶修这人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,还是他太敏感了,好像一举一动都在勾引他似的。
愤怒的黄少天刷完牙,正准备脱衣服洗澡,抬眼往洗脸台上一看,便走不动了。
叶修的衣服随便的丢在洗脸台上,看得出来是叶修这货做得出的举动。
鬼使神差的,黄少天抓起了叶修的T恤。
叶修的那句“闻闻”,就像一个钩子在他心里轻轻一挠。
如坠深渊。
黄少天犹豫了一下,将鼻子埋在里面。
叶修不是女人,基本也不用什么护肤品,据苏沐橙说他常年钦定大宝——所以叶修身上并没有什么本身的香味。
可黄少天能分辨出来,叶修身上独有的味道。
肥皂的碱味,衣料的味道,还有……
淡淡的烟味。
叶修的气味在他脑海里有了形状,慢慢勾勒出叶修的样子。
嘲讽的,温和的,关切的,散漫的。
所有的形象慢慢合在一起,化作一声轻柔又让人迷惑的话语:“少天……”
大排档的那点酒精也许起了很大作用,而衣料上的气味如此推波助澜——黄少天硬了。
他闭上眼,有些郁闷又有些兴奋——生理上对一个男人感到兴奋,让他陷入一种诡异的罪恶感,以及因此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中。
黄少天胡乱的甩掉了长裤,打开了水龙头,花洒绵密的水声交织成片,混合着蒸腾的热气升了起来。
他没有走入花洒下,而是紧紧的抓握着那件T恤,鼻尖在柔软的织物中来回轻蹭,好像要将这熟悉的味道全部吞吸进去。
他抬眼看了镜子中的自己一眼,在浴室黄色光源下有些艳丽红色爬上他的脸,眼中的急迫和兴奋触目惊心。
很快的,压抑的喘息被掩盖在不断流下的热水里,他抚摸着自己的欲望,勃发的器官如同春雨后的植物一样生机盎然。
坚硬,疼痛,火热,需要缓解。
叶修的笑脸浮现在他眼前。
他闭上眼睛,将一声吞咽压回了喉咙里。
……
“洗完啦。”叶修躺在床上,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困。
“嗯。”黄少天心虚的走过去,毕竟刚刚做了他人生中最羞耻的事情,在浴室里拿着某个人的衣物撸管儿。
“头发也不擦擦。”叶修笑着看他。
黄少天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,并且这个念头在他权衡之前就冲动的说出了口:
“帮我擦擦呗。”
叶修一愣,然后从床上起身,在黄少天后悔又紧张的眼神里从浴室拿来毛巾,盖上了黄少天的脑袋。
“你……你还真擦啊。”黄少天结结巴巴的说。
叶修问:“不行?”
黄少天摇摇头。
叶修的手没什么特别的,可是按在他头上来回搓揉的感觉,却像是什么法术,除了心跳,好像其他的感受都离他而去,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清晰有力的跳动着。
“哥以前也给沐橙擦过啊,”叶修笑了笑,“她小时候不爱擦头发的。”
黄少天微微一愣,他很少听见叶修说起过去的事情,哪怕不是关于他本人的。
“好了,”叶修看了看黄少天一头乱毛,把毛巾随意的丢进浴室,爬到床上关了灯,“睡吧。”
黄少天含糊的应了一声,偷偷看了闭上眼睛的叶修一眼,终于还是转过身去。
床有点宽,但黄少天还是能感受到旁边稳定的,让人心安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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